第八十九章 密室(1/3)
我的名字竟然出現在一座古廟的壁畫上。如果是其他內容的壁畫,我倒不說什麽了,偏偏是生死簿!
我照亮寫有名字的那片區域,巧不巧了,生死簿上我的名字,隻到“……卒於”這兩個字,後麵的年份被孫悟空的毛手蓋住了。我用袖子蹭了兩下壁畫,壁畫年久失修,顏色已浮於表麵,用袖子一蹭就掉。孫悟空的毛手頓時花成一片,蹭了兩下我忽然醒悟到,自己多麽愚蠢。
我把這幅壁畫當成3D的了,以為把這隻手蹭沒了,下麵的年份就露出來。畫本來是二維的,手蹭沒了,下麵就是牆皮。也就是說,當初畫這幅畫的人,壓根就沒想寫出我的年份。
我退後兩步,第一反應就是,這是王二驢的惡作劇。仔細一想,沒有這個可能。上麵的字全是繁體,不光光有我的名字,還有其他人的名字,都是一種字體,近乎小楷。這些字在同一卷的生死簿上連成一片,井井有條。如果是王二驢惡作劇寫下我的名字,不會這麽正好契合在其他的人名裏。
還有一個很明顯的理由,這幅畫是從上至下畫的,也就是說孫悟空在高處,他居高臨下拿著生死簿在看。相應的,生死簿上的字也是朝上的,我站在牆外,是從下麵往上看,生死簿上的字對於我來說是反著的。
對於我是反著的,那也是對於所有看畫的人都是反著的,就王二驢的狗爬子字,正著寫他都費勁,更別說倒著寫這麽漂亮了。
那麽隻有一種合理的解釋,那就是巧合。
無法猜測當初這幅壁畫成畫的時候,那些畫畫的人是根據什麽畫生死簿的,不過有一條可以肯定,他們畫這幅畫的時候,我還沒出生呢。上麵寫的肯定是另外一個“馮子旺”。我越想越是可能,覺得晦氣,媽的蛋,畫畫的那些人編什麽名不行,非得編造一個和我名字一樣的,這不是添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