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釣魚(1/3)
“你說吧,讓我怎麽報答?”我直截了當問他。
亮先生磕磕煙灰,上上下下看我:“得嘞,小子你記住,你欠我一個人情。至於想要什麽,到時候我想好了再問你要。現在陪我喝兩盅。”
這老頭的值班室充斥著一股味,酒氣煙味外加老年人特有的味道,屋裏又暖暖哄哄的,簡直像個毒氣室。我硬著頭皮和他喝酒,喝著喝著有些上頭,迷迷糊糊好像和亮先生稱兄道弟起來,後來被他扶進休息室呼呼大睡,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
正睡得香,有人踢我的屁股:“起來起來。”
我揉揉眼,從**坐起來,亮先生道:“我下班了,跟我回去。”我答應一聲,摸索著下了床。摸到腰間覺得一空,壞了,懷表怎麽沒了。
懷表裏裝著我兩位老仙兒的信物,黃小天的毛和程海的照片,這塊懷表我一直是隨身攜帶。我頓時清醒過來,**床下的找,還是沒有發現。這時候我真是有點怕了,放哪去了,難道丟了?
亮先生穿好了棉襖,在外麵叫我:“姓馮的,你怎麽這麽墨跡。”
我聲音顫抖:“我的東西好像丟了。”
說著我走出值班室,看到亮先生身旁的窗台上,正放著那塊懷表。我先是一喜,而後大怒,馬上明白怎麽回事,這塊懷表一定是亮先生偷著摘下來的。
我趕緊過去拿,亮先生在旁邊手疾眼快,把懷表搶先握在自己手心裏:“這裏麵是你的老仙兒?”
我惱了:“你想幹什麽?”
“這東西先放我這吧,我替你保存。”亮先生把懷表揣進兜裏。
我一股火直衝頂梁門,要上去搶,這時值班室門開了,進來另一個老頭,手裏拿著收音機,跟亮先生寒暄。這老頭是幹白班的,來和亮先生換班。
有外人在,我不好動怒,隻能強忍著,眼裏冒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