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2.心魔

澤弦思不知不覺的上到了山頂，坐在一塊山石上發著呆。

“喝酒嗎？小道士。”一個酒葫蘆遞到了她的眼前。

澤弦思拿過葫蘆打開喝了一口，一股辛辣在胸口散開，竟然讓心裏的鬱氣散了不少。

“靈上真人…”澤弦思起身行了一個晚輩禮。

靈上真人扶起她後念了一段口訣，澤弦思身上的血跡蕩然無存。

“有什麽想不開的，可否跟老道士說說？”

澤弦思猶豫了一下，說到“真人是否聽過莊周夢蝶？”

“自然知曉。”靈上真人認真的回答。

“我曾經做了一個夢，夢裏快意江湖，好友甚多。其中有十人可托生死…”

“夢中的每天，每人都十分逼真，夢有七年之久…”

“而不久前，我見到夢中的一個人…”

靈上真人想了想，“想必是你把曾經夢當成所經曆的現實，而你醒後覺得是重來了一次。”

澤弦思“嗯”了一聲。

靈上真人恍然大悟，笑了一下，“原來是這樣，那夢中我的結局必然不好。”

澤弦思驚訝的看著靈上真人，有些說不出話來。

靈上真人接著說，“若有天你做了一個夢，夢中你友人問你來借銀子，可她並沒有還。等你醒了，你會問她要嗎？”

“不會。”

“可若第二天你的友人真的來問你借銀子，行為也與夢中一般無二，你還會借嗎？”

澤弦思想了一下，“會。”

“再有天，你夢到有個陌生人來找你，你們說了一會的話，她從背後一刀捅死你。等你醒來，你會去殺滿世界找一個陌生人報仇嗎？”

“不會。”

“那如果那個陌生人又出現在你現實，你看到她時會怎樣？會先下手為強的殺了她嗎？”

“我會有所防備，卻不會先殺她。”

“你看，你心中都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