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白修又哀嚎了一聲,把自己整個人滾在被子裏。一頭漆黑的長發被滾成了亂茸茸的毛,整個人就像是一隻炸毛兔一樣。
這時,有人從二樓敞開的窗戶處悄悄地進來,溫柔掀開了鼓成一團的被子,一把從後麵抱住了那隻炸毛兔,故意低沉著嗓音忍著笑問:“罵誰老悶騷呢?”
白修一怔,沒想到這人竟然進來了,還聽到自己的吐槽,心裏一羞,急了:“哼,你把鑰匙還給我!誰偷偷擅闖民宅,誰就是老悶騷!”
楊戩笑,緊箍著懷裏這人,縛住那掙紮得厲害的拳頭——別看那拳頭白白細細的,砸在身上也怪疼的。
“我沒用鑰匙,我是飛進來的。”說著,還低頭吻了下白修的腮側:“廣寒宮的結界設置得不夠結實,明天我幫你重新布置一下,要能防得住修為比我高深的人我才放心。”
而後還一本正經地申明:“我是進我心上人的家要安慰我的心上人,怎麽能是擅闖民宅呢?寶貝兒錯怪我了。”
白修:……
這人怎麽能把自己無恥的行為用這麽正義凜然、堂堂正正、毫不利己專門利人的口氣說出來啊!!
偏偏這會兒,這人抱著自己,在自己的身後還用一種低沉綿軟的聲音輕聲說:“修兒,別生氣了。是我錯了,我應該一早就告訴你我知道你的身份,而不應該用這種方式。嚇到你了,都怪我。”
白修那鼓漲到十分的羞惱慌亂立即就憋下去了八分,剩下的兩分就隻有一點點難為情。
其實他原本也沒生氣。隻是那負擔許久的秘密一下子以這種意料之外的方式輕鬆抖落出來,他有種茫然失措的複雜、驚喜、羞赧還有難為情。
那氣也隻是借以掩飾自己慌亂的借口罷了。
想到這兒,白修又開始自責了起來。
楊戩的過去過得那麽艱難,自己說過以後都要對他好,結果還亂發脾氣,實在是有點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