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1/3)
這醉香樓有多大?多雄厚?
我甩了甩頭,將腦際中的問題甩掉,這不應當是我關切的事物,我該關切的人在麵前,那一個軟得像麵粉做的細條,被兩名大漢夾在半中腰一無抵抗有經驗的醉漢,他兜裏的白銀。
沒人來找後帳更好,我的生財之道才更有保證,沒有回頭憂患。我樂滋滋的跟在他們後麵。
說到這處,隻得提到我們那令人喜愛的老板娘,別看她對仆人老是一副橫眉怒目的苛刻模樣,實際上她這麽人很有原則,心中的小算盤兒打得也非常精密細致,從來沒有不占誰的便宜,也絕不會讓誰占了自個兒的便宜,並且還是個報恩的人。自打她的身體的重量在我的指揮下直線下滑後,她對我那簡單是愛待有佳,老是撿些輕巧的差使讓我做,就像如今,讓我為麵前的三人開門帶路這樣簡單。
吱!敞開大門,我向外探頭。
後巷裏邊黢黑,唯一的潔淨也是巷口投射過來的灰暗燈光,所以要適合多時能力看清眼前的物品。
彭!那一個醉漢被狠狠得丟在地上。
幸虧是晚上,假如換做大白日,他的四周圍一定被拍起大片的飛塵,恐怕連我站的這個位置也不會幸免於難。
兩名大漢撣了撣身上被他碰過的地方,哼哼嘰嘰的講道:“摔死他拉到!”
說完,頭也不回的回了前廳。
見他們二人沒了蹤跡,我躡手躡腳的走向周身發出著酸臭氣味的醉漢。怎麽這樣難聞?
捏著鼻子,我蹲下體子,仔細辨識後才發覺,他……吐了。
嘴角的粘稠濁物仍在不斷湧出,也不知是摔的,還是肚子裏的酒菜裝得真的太滿,他的還在吐嘔中。
不容一陣子翻胃,我將頭縮了歸來,稍欠也跟著嘔了出來。
強盜,昏了還能吐得這樣歡勢。
強忍著嘔意,我摸索著摘下他腰間的錢袋,習性性的在握上掂了掂。還好,不枉我被他熏得頭昏腦脹,今日的收獲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