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鄭程感覺有點不對,可一時又想不出哪裏不對,不過“大父”兩個字在他心中積威已久,聞言乖乖把嘴巴張開。
一張嘴,感到藥沒想像中苦,反而有點辛辣的感覺,不對啊,自己怎麽躺在冰冷的地上,婢女都沒一個,嘴裏的不是酒嗎,這鄭鵬要幹什麽?
“放,放開我”鄭程急了,一邊說一邊掙紮著想推開鄭鵬。
鄭鵬哪裏肯輕易放過,不由分說,一手死死扣住鄭程的脖子,一手把酒往他的嘴裏灌,鄭程腦袋還痛,全身使不上勁,再加上被灌了大半瓶酒,慢慢地眼睛越來越迷糊,動作也越來無力,沒一會就雙眼迷離,自個咧嘴傻笑。
這酒量還真是渣得沒誰了,鄭鵬有些鄙視地看了他一眼。
“四弟,你喝多了,沒事吧?”鄭鵬拍著鄭程的臉,柔聲地說。
“誰...誰說我喝多了,沒...沒事。”喝大的人都是一個德行,鄭程也不例外,逞完強鄭程又有些疑惑地說:“三哥,我們這是要...要幹什麽?”
“說了一起去春花樓啊,忘了嗎?”
“有嗎?”
“有啊,來來,我扶你,今天我們兄弟好好樂一樂。”
春花樓,元城縣最大的妓院,大唐民風開放,妓院合法存在,官員文人去妓院找找紅顏知己、喝個花酒什麽的,是一種雅事,不去反而讓人認為是鄉下地方來的土包子,就是官府都設有陪宴的官妓,上有所好,下有所效,老百姓也喜歡妓院放鬆一下身心,找一些樂子,不誇張地說,各式青樓妓院遍布大唐每個角落,可以說“繁榮娼盛”。
阿旺是春花樓的龜奴,平日負責迎客,這天快到中午了才打著嗬欠開門。
晚上才是尋歡作樂的最佳時間,妓院多是通宵營業,第二天開門遲一點很正常。
剛準備擦桌子,沒想到門突然被人撞開,阿旺扭頭一看,馬上屁顛顛地走過來,笑臉如花地說:“喲,這不鄭公子嗎,今天趕了大早,也不知哪位姑娘有福了,四公子也在呢,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