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不粉飾的辯白
怎麽搞的,今天是墜落的好日子啊?
畑健吾在迷迷糊糊的情況下想著。
──一次是樹枝斷了掉下來,另一次是……。
那可能是夢境吧?眼前就是女人的**──。做到那樣的夢,我也很困擾。
可是──體內痛得令人討厭。
下雨……。是的,全身濕透。
想進來屋內,但有那隻奇怪的狗,而且窗子都鎖上。沒有辦法,隻有藉著導水管,爬到二樓的房簷下避雨。
總而言之,濕透的身體感到寒冷。於是向燈亮的窗戶,利用狹窄的突出空間,努力地看能不能進得去的時候,突然間窗簾拉開,女人──就是細川加津子。
瞬間,她身上穿的袍子前麵開敞,裏麵一絲不掛……。能夠夢到那麽詳細清楚的夢嗎?
然後──然後我就掉下來。
夢?怎麽會是夢!
健吾睜開雙眼。
“啊,醒過來了!”
女人的聲音響起。
“是嗎?搔搔他的腳ㄚ子。”
停!──健吾搖著他的頭。
“真可惜,本來想在昏厥的時候來給他小惡作劇。”
瞧著他的人是瑪莉。
“我……”
“警察先生。”
加津子走來健吾身旁,說:“偷窺女人的臥房,也算是你份內的工作嗎?”
“不,不是的,那是誤會。這裏是──”
“二樓。”瑪莉說。
過了不久,加津子抱怨說:
“──不管怎樣,是我和瑪莉兩人,好不容易才抬你上來的。”
“真是對不起!下起雨來,我沒地方躲藏。”
健吾說著……。“咦?”
最後終於注意到了。──自己現在所在的位置,正是加津子的寢室。自己就躺在**。
“我的……衣服呢?”健吾驚慌地問。
“濕答答滿是泥巴。如果還穿著那套衣服,就不會讓你躺在這裏了。”加津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