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我們沒吵架,是你……”
“對對對,是我在發脾氣。”
兩人同時笑出來。“回家,回家。”
“誒。”顧之橋問題又來了,她總有一種凡事要問個一清二楚的毛病。不知是特別喜歡看人不好意思呢,還是特別喜歡別人把事情講明白。“你家還是我家?還是各回各家?”
程充和倒不覺得她不解風情,作為一個自己是喜歡一二三四五說明白的人,自然不會嫌棄顧之橋喜歡講清楚。
“家裏有個馬克吐溫嗷嗷待哺,我要回去喂它,來我家好了。如果你想各回各家,也由得你,明天是安德烈忌日,我想去祭拜他。你有空可以跟我一起去,沒空不去也無所謂。周末方便的話我們去一次Y市,不方便就改天。”說無所謂是真的無所謂,沒什麽口是心非。坊間流傳說不要就是要的說法,她覺得厭煩。“這事拖太久是我不好。”
忌日啊,顧之橋沒想到。“那今天方便麽?”她以為回家的意思是回家繼續之前的那個吻。
“我也想你,沒什麽不方便。”程充和落落大方。
作者有話要說:顧之橋:你那個想是什麽意思?
程充和:你想的那個意思。
第76章 愛上一個人從來沒有預謀
到底是結過兩次婚的人,說起這些事情來坦然自如。
顧之橋想起辦公室裏那些已婚已育的少婦,說到私人問題要數她們最肆無忌憚,各種名詞亂飛。
不過想想也是,生孩子應該是一個人將自己最私密的一麵展露給大眾的時刻,比圖窮匕見差不到哪裏去,經過那一道關卡,人的羞恥度會硬生生降低下限。
顧之橋知道自己的多話很多時候是為了掩飾害羞。沒錯,有些話她說得自然,可心裏多多少少不好意思。而程充和真正坦蕩,一個具有相當實力的行動派。聯想到兩人好幾次唇槍舌戰的結果,以及在大理一起狂奔後自己氣喘籲籲,要去半條命,程充和神態自若的經曆,這差距赤//裸//裸的擺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