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前陣子事情一波接一波,顧之橋的事、安德烈、山莊的事、女兒的事,件件叫人揪心,生活方麵又稍微放縱了一些。天氣時熱時冷,開風扇冷,關風扇悶,加上林涵音的攤牌,字字句句戳人心經。覺得自己咎由自取是一回事,會為語言所傷是另一回事,尤其在自己覺得有錯的前提下,不斷進行反思和自我批評,越反思越覺得自己不是個好母親,不是個好情人,總是在逃避。
內憂外困,不堪重負,於是程充和病倒了。
上一次發燒要追溯到……她記不清。有記憶以來,燒到頭昏腦脹,渾身發軟骨頭酸痛尚屬首次,不服老都不行。在家睡覺也不安穩,迷迷糊糊做了好幾場夢。生活中的人、過去生活中的人不斷在夢裏出現,安德烈、被稱楚安的Troiani、安德烈的父母,甚至連林建學都有。
大腦不堪重負之餘,程充和聞到一股香味,誘人的食物氣息,引人分辨。不曉得哪個鄰居家裏在煲雞湯。哪怕發燒沒什麽胃口,她仍覺得餓了。想著一會兒叫一份砂鍋粥回來,或者自己煮個白粥吃,想想又覺得煮粥麻煩,眼睛懶得睜開,翻個身,拍拍床叫:“馬克吐溫。”
平時她沒起床,馬克吐溫就會在**蹲守和她一起睡覺,或是在外麵轉幾圈舒展筋骨回來,繼續在**趴著。
這次也不例外,她一叫,馬克吐溫馬上抖落抖落身子,走到她身邊拿爪子撥弄她。
她伸出手去摸馬克吐溫,沒想到一摸手感不對。驟然睜眼,發現床頭湊著兩個狗頭,一個是馬克吐溫,另一個就是她剛才摸到的,咧著嘴,憋著笑,不是顧之橋還有誰。
“你怎麽在這裏?不是去上班了嗎?”
早上跟顧之橋說過自己不太舒服。顧之橋問要不要來看她。程充和關照她好好上班,下班再說。怎麽現在出現在這裏,難道她睡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