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這半年徐梓墨鮮少來看他,而他為了避嫌,也很少離開這院子。能見到他,是最開心不過的事情了。
文封已不記得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他越來越離不開這個人。
落華山上九死一生,四百年的相依為命,這人仿佛已經融入了他的骨血,去不掉,離不開。
徐梓墨給文封倒了半杯酒,自己斟滿了一杯:“你不許喝,要喝也隻能喝這麽多。你那個一杯倒的酒量,我可不想再把你抱回屋裏。”
文封乖乖點頭:“好。”
徐梓墨不再說話,隻一杯一杯地飲酒。喝到第七杯的時候,文封終於開口:“徐師兄,飲酒傷身。”
徐梓墨轉頭看他,形狀鋒利的薄唇微微勾起,神情裏多了點別樣的意味。
文封被他這眼神看得不自在,垂下頭躲開了。
徐梓墨又給自己斟了第八杯酒:“文封,這時日我事務繁忙,沒什麽時間來看你。”
文封眼神稍暗一下,似乎又變回了那個在徐梓墨麵前小心拘謹的落華山小師弟。他低聲道:“徐師兄不必在意。”
“不,你聽我說。”可說完這句,他又沒了下文。到了嘴邊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來,徐梓墨憋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道:“楚師兄今日給我來信了。”
文封心裏平白有幾分失落,他勉強勾了勾嘴角:“是麽?”
徐梓墨道:“他與簫師弟去了塞北大漠,還問我要不要讓他給我運隻駱駝回來,我可去他的吧。”
文封沒有回應,徐梓墨也意識到自己又在胡說八道,頭疼地伸手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他悄悄觀察著文封的神色,又小心翼翼道:“楚師兄把事情都告訴我了,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我相信你。”
此事不在文封的意料之外,他應了一聲,神情仍是淡淡的。
徐梓墨磕磕盼盼道:“這些年……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