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仙坐於靜室,室內昏暗一片,隻有一點檀香冉冉,卻並不急著陽神出竅。過了一會兒,一道白影推門進來道:“還說作了萬全準備,怎麽又讓這趙家公子,失了魂去?”卻正是白素貞,回身關上房門。
許仙道:“天意難測,你快幫我算算,他的魂魄遊蕩到了何處,我即可陽神出竅去尋他。”而且他可不會在沒人護法的情況下陽神出竅。
白素貞掐指一算,道:“已有了眉目,所幸還沒有落在鬼差手中,但位置在變,要不還是我去吧!”
許仙道:“是我跳起的事端,怎敢勞煩姐姐,還是我去吧!”他心裏想道,若那小子真的被黑白無常帶回陰司,也隻能怪自己命不好了。他前世的身份同陰司有莫大的幹係,實在不願在這時候同地府扯上關係。
兩人爭執起來,這時門又被打開,小青進來道:“好了,好了,你們一起去吧,我替你們護法就是了。”
許仙道:“好青兒。”給她倒了杯茶水。而後二人一起端坐**,一起陽神出竅而去了。
小青坐在桌邊,喝著茶水,望望許仙又望望白素貞,覺得似乎真的有那麽一點配,隻是心裏卻有些不是滋味。是為了誰,她也不明白。
深巷中。
趙才子忽得痛哭,把吳伯嚇了一跳,連忙捂住他的嘴道:“瓜娃子,嚎什麽嚎,驚動了旁人有你好受。”
趙才子又嗚咽了兩聲,才止住聲響,吳伯見他小小年紀就落到這一步,也不禁哀歎了一聲,拍拍他的肩膀勸道:“人生自來,難免要走這一遭,放寬心吧!”
趙才子也是潑皮的姓子,知道哭之無用,也就收聲,四下一瞧,隻覺得這小巷和人間也沒什麽區別,問道:“吳伯,這就是陰曹地府嗎?”
吳伯道:“要是陰曹地府,哪有這般自由,被鬼吏鎖住就鎖走了,到了酆都,不知道要怎麽上刀山下油鍋的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