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仙哈哈大笑道:“那裏常年冰霜,自然凍成大地。這真應了那句話,夏蟲豈可語冰。你見識淺薄,囿於一隅,竟敢說我胡編亂造,真是可笑,可笑。”而後許仙細說了北極冰蓋的種種,這些地方他從未見過,可是從人與自然之類的片子上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覺遠大為詫異,他昨晚同許仙商量好,“編”些海外異事來吸引法源。畢竟心裏想吃雞,和一隻熱氣騰騰的燒雞擺在麵前,其誘惑力是完全不同了,隻要法源動心,事情就好辦了,外麵有那麽多“好事”等著您,您何必跟一個將死之人為一點舊怨拚命呢?
但覺遠也沒想到,許仙竟然能把這些沒影的事兒說的跟真的一樣,連他自己都找不出破綻來。不禁大為佩服許仙,這樣還不信師傅不上鉤。
不但是他,連白素貞,熬璃,小青都聽的目瞪口呆,將信將疑。是的,這些事兒在另一個時代幾乎是無人不知的東西,但卻是靠著無數代人一點點的探索研究出來的。許仙,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是站在整個整個人類文明的肩膀上。
不能不說,整個人類文明在某些方麵,同這個世界的仙佛體係可能還有些不小的差距,那就是個體的力量與思維,修行者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但在另一方麵,卻也有著自己的優勢,發揮群體的優勢,而有些事,就是需要一群人發揮不同的作用才做的來。
修行者的文明是強悍的,但同樣也是單一而脆弱的,一群隻是強的人,能夠詳細的考察水文地理嗎?能夠吟詩作賦留下千古流傳的詩篇嗎?正所謂“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雖然名為仙佛,但真的能夠全知全能嗎?
然而方丈室中,隻是沉默,許仙毫不氣餒,有道:“自此向東四萬裏,有一片大陸,森林碧野,其大小與華夏九州不相上下,上麵亦有人類居住,赤麵黑瞳卻信奉異教……”一麵說,一麵竭力回想著他在電視電影上所看過的,那些關於美洲的種種,加大自己的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