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仙問道:“苦練?需要多少時間?”
楊戩道:“憑你如今的水準,想要發揮到九成,至少需要十年時間!”就好像在專業教練的訓練下,一個月就能把沒有經驗的普通人的短跑成績提高一截,但而後的每一點提升,都要困難無數倍。
許仙道:“那還是算了吧!”他還是覺得用功德作弊比較實在,忽然想起一事,問道:“楊大神,你的分身術是怎麽來的?能不能教教我?”
楊戩淡淡道:“憑你現在的實力,還不夠資格問這個問題。”
許仙心道,我了個去,太牛叉了吧!等我度過天劫,回來狠狠教訓你……的分身。
楊戩嘴角勾起一絲冷酷的微笑,“我等著那一天。”
許仙驚異道:“你能讀心?”
楊戩點點頭,許仙心中一驚,那自己的全部想法,豈不是全給他看在眼裏,這種感覺簡直比不穿衣服還要難受,卻聽楊戩接著道:“不能!”
許仙無語,道:“不能你點個什麽頭啊!”
“我是不能讀你的心,但我見過很多的人。你剛才心裏的話,簡直像是寫在臉上一樣!”
“所以你總是麵無表情?我那是坦誠!”
楊戩並會回答,而是站起身來,一抬足,下一步卻已在百丈之外,冷漠的聲音渺渺傳來,“許仙,再見時,希望你能夠實現心中的想法。”頓了一頓道:“別死了。”
許仙微微一愣,笑了一笑。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熄滅了篝火,駕雲回城去了。
天風吹拂,地上的房屋鱗次櫛比,陷在黑色的夜幕之中,唯有芙蓉園的方向還亮著火光。自此下望,雄偉的長安城也變得微渺起來。
飛過一大片屋宇,不知是什麽衙門,許仙眼神一凝,看到門廊上寫著“貢院”兩個貼金大字,這就是他將要考試的地方。三年一度,從全天下選出“多則幾百人,少則幾十人”成為這個國家的新鮮血液。考試的難度之大,可想而知,絕非僅憑運氣就能通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