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失落的兵部尚書要辭職
嚴衡長舒了一口氣,一看這老先生就是鬱鬱不得誌的被貶官員,要不然也不會到這窮鄉僻壤。
自己把當權的文官都罵了個遍,應該能讓他這個對當局掌權的官員不滿的老憤青感同身受吧。
而自己也沒把鍋給宦官,還為皇帝陛下抱不平,東廠的人聽見了也不會抓自己吧。
嚴衡很佩服自己的圓滑!
然而,嚴衡不知道的是,王恕此時早已是氣得麵紅耳赤,直接一拍桌子,想要怒斥他幾句。
但王恕又覺得嚴衡的確是句句說的在理,當今天下可不就是被那群見風使舵,明哲保身的文官士大夫搞壞的嘛。
而且他據戶部同僚告知,如今國庫收入反而比汪直時代少了不少,使得吳江水災已經拖了一年都沒錢可賑,流亡百姓急劇增加到數十萬人。
想通透了些的王恕此時反而感到有些失落和傷心,他沒想到自己勉勵為國一輩子,卻也是在誤國誤君,不由得有些頹然地問道:
“那位時任南京兵部尚書的王恕王大人真有你想象的那麽不堪?”
嚴衡見這位叫王宗貫的老先生剛才情緒貌似很激烈,如今好像又被自己反而給打擊的很沒自信,便不由得以為這位老先生或許是跟王恕一樣敢直言上諫的人,隻是運氣沒有王恕好,被貶官或者是其他方式來到這鄉野之間,或許還是王恕的忠實崇拜者,要不然也不會有生氣的樣子產生,而很關切地問自己對王恕的評價。
嚴衡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一開始就裝聾作啞多好,怎麽就沒管住自己的嘴,如今可倒好,不但沒有達到讓眼前老先生釋懷的效果,反而還直接詆毀了人家老先生的偶像。
這年頭,民不與官鬥,嚴衡作為一介鄉野平民,隻能拚命挽救一下對這老先生偶像即王恕的評價,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