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自己居然得罪了言官
老爹嚴準憋了近十天沒有碰彩繡,所以昨晚瘋狂了些,到現在還沒有起床。
彩繡很辛苦,伺候了老的還得伺候小的,如今已經在廚房裏忙活起來。
不過,她現在對自己的生活狀態很滿意,她甚至覺得比起她之前在歐陽府上做奴婢裏麵的道德標杆要好得多,要更有活著的意義。
自家兩位小爺中了縣試,讓她對嚴家更加有歸屬感,她甚至期盼著可以為嚴家再誕下一位公子,這樣她或許還有希望在嚴家富貴發達之前被扶正,成為主母。
作為一個從小在大鄉紳家裏長大的人,彩繡知道一旦嚴家富貴以後,自家老爺是很可能會喜新厭舊的,那時候自己或許就跟歐陽府裏的那些老嬤嬤一樣被邊緣化。
所以,彩繡現在拚命地積極表現著,她昨晚甚至或許是更主動,要不然嚴衡也不會聽見“老爺我還要”這樣的呼喊。
也正因為此,嚴衡現在和自家老爹單門別院住著的心越來越強烈,自己或許能體諒一下,但他不能讓小嚴嵩深受此影響,畢竟那叫聲不利於少年兒童健康的身心發展。
老爹嚴準似乎也還想多子多福,嚴衡不止一次看見他去找大夫要養血生精的方子。
自己老爹已經到了這個歲數,從生殖學上說,再這麽生精,**活力明顯已經不可能如年少時,再加上彩繡也是大於二十四歲的大姑娘,已經到了晚婚晚育的年紀,子宮著床難度肯定也大。
兩人都錯過了生殖學上的最佳繁殖期,一時很難懷上也是很正常的。
不過,嚴衡並沒有把自己分析告訴老爹,因為他敢確定,自己一旦說服了他,他肯定會去禍害十八歲的小姑娘。
鄱陽湖大量的水量蒸發使得贛北的分宜縣雨量充沛,等嚴衡和小嚴嵩出門後,就發現縣城街麵上還是濕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