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被囚
比起會所其他地方的富麗堂皇,這套房的布置就顯得詭異多了,很暗。
牆壁上全是陰森的骷髏頭壁畫,無論裝飾與色調,都恐怖得令人心悸。更奇怪的是,套間裏還掛著一些看似像刑具的東西,還有各種各樣的狗鏈。
這不會,就是連娜他們字母圈玩遊戲的地方吧?
看起來真他媽的惡心!
我被阿琛直接丟在了地毯上,方悅彤也隨之走了進來,操著手居高臨下地盯著我。看了許久,她朝身後的阿琛呲了聲。
“阿琛,這就是少卿的前未婚妻,好好招待招待!”
“你們要做什麽?別太過分了。”我手撐著地朝後退了一兩步,一身軟得站都站不起來。
阿琛捏了捏拳頭,氣勢洶洶地走過來抓起我就是一記耳光,緊接著連續幾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我根本無力還手,軟得跟一灘爛泥似得,隻是死死瞪著他,氣得直哆嗦,也可能是嚇的。
“哎呀都出血了呢,阿琛啊,你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以後怎麽找老婆啊。”
方悅彤嬌嗔道,擺擺手讓阿琛出去了,緊接著坐在了我的旁邊,伸出手把我唇角的血跡擦了擦,一副痛心不已的樣子。
“別碰我,你到底要做什麽?”我別開頭怒吼道。
“我可沒興趣對你做什麽,不過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你得罪了連家的人,哪裏還需要我出手啊,他們有幾百種手段對付你。”
她伸出塗著猩紅指甲油的手在我頸窩撥弄,故意挑逗我。夜場的女人撩人是很有手段的,哪怕我及其惡心她,可身體也忍不住熱血沸騰,呼出的氣息很不規則。
“嘖嘖嘖,沒想到,你看起來冷豔,但媚起來也很浪的。”她在我胸上狠狠捏了一把,又道,“喂,淩梟上過你嗎?”
“你他媽有沒有人性啊?”
“有啊,可不知道丟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