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其身為崇德八年的武舉人,在侯府近一年時間,未受任何重用,甚至淪落到站班的地步,自是可嗟可歎,秦東陽麵無表情,心中卻是起伏不定,很難平靜。
論武藝,不管是技擊搏鬥,劍術槍術,或是騎馬馳射,秦東陽都是數一數二的好手。
秦東陽聽說過少林寺的大和尚擅武,曾經在二十出頭時北上少林,坐在少林寺前和禿賊們較量了三天三夜,一柄寶劍盡敗少林和尚。這般一來,少林寺反是客客氣氣將他請到寺中,請教劍術,秦東陽也不藏私,教和尚們鍛體術和劍術,至於和尚們是否能有所長進,那他自是也管不著。
其後就是年近三十時收了遊俠兒的習氣,想要出仕奉養雙親,養活家小,憑著秦東陽的本事,自是輕輕鬆鬆考中了武舉,隻是武進士卻並不止光考武藝,需要在兵法策問上下一番苦功,秦東陽對戰陣之術相當嫻熟,在兵法策問上卻是毫無把握,隻能放棄考武進士,然後南安侯徐應賓求賢若渴,秦東陽感其誠意,便至歧州為徐應賓效力。
秦東陽是打算在軍中博個封妻蔭子,上慰老父老母,下對的起妻子兒女。憑他一身武藝,一身才學,隻要在軍中效力,他有信心在數年之後能大放光彩。
隻是南安侯徐應賓天不假年,秦東陽進府不久徐應賓就生了重病,沒多久就逝世了,這一下秦東陽十分尷尬,他進府來是要當典尉的,侯府按製有一都的牙將,王府一指揮五都,五百多人,國公府三都,三百人,侯府一都,百十人。這是朝廷特賜的恩典,授給這些牙將是叫宗室們安心,有人給他們看家護院。
南安侯府牙將現在隻十餘人,相當破敗,世子也好久不在侯府,躲到了別院去……秦東陽對世子沒太深印象,既無好感,也無惡感。
世子對他不甚在意,不將典尉一職補上來,秦東陽隻感覺自己命數不偶,也沒有什麽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