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出發
悄悄吩咐過林木匠和連弟,小心齊壯等人的言行後,梅兮顏墊墊肚子,匆匆趕回呂青野處。
梅兮顏去練武洞時,叫了呂澈來繼續為呂青野按mo,不知現在情形如何。
一進洞,發現呂青野已經醒了過來。
“你醒得真是時候。”梅兮顏見呂青野蘇醒,心情大好,說道:“剛問了周嫂,燉的是野豬血條,正好給你補補,呂澈去端一碗來。”
等呂澈走得遠了,呂青野看著梅兮顏,一個字一個字慢慢地說道:“就這麽堂而皇之在我麵前討論劫糧的事,不怕我攪局麽?”
托解藥之福,舌頭的麻木感消失大半,雖然仍不能隨心所欲地說話,但隻要慢慢吐字,已能說得清楚話語。
“醒了不和我說,竟然還偷聽我‘中軍會議’,細作行為!”梅兮顏不回答,反而打趣道。
呂青野吃過解藥便陷入昏迷中,卻又覺得自己很清醒,隻是像跟木頭一樣,無法出聲、更無法做出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
梅兮顏為他按mo時,一陣劇痛疼得他忍不住想嘶吼,卻偏偏發不出聲音,更無法掙紮,感覺像是出了一身汗,毛孔都在張開著,但不知道是真是幻。
挨過初始那陣劇痛之後,痛楚變成了麻癢,如千百隻蟲蟻在攀爬噬齧,忍受過這段抓心撓肝一般的折磨後,呂青野慢慢覺得肩頭湧起一片涼意,輕飄飄像是灌了涼氣。雖然仍不能動,但痛楚麻癢正逐漸消解,感覺肩頭像是多年堵塞的小溪突然又淌出汩汩細流,十分舒服,人便徹底清醒了。
梅兮顏和連弟等人說話的過程中,一直沒有停止過給呂青野揉捏左臂,從肩頭到手臂、掌心,及至五根手指,細細地揉撚敲打。從他的呼吸聲中已經聽出他醒了,見他一直不動,她也就不說。
呂青野“嗬”了一聲,道:“想當細作也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