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丁浩從打座中蘇醒了過來,耳邊傳來叩門聲,起身將門打開,外麵站著神色怪異的舒媛。
詫異了一下,丁浩道:“你們與宗主已經談過了?”
點了點頭,舒媛道:“是的,本宗宗主非常感激你對我們使出的援手,特來讓我請你到本宗的玄陰殿一敘!”
“哦,原來如此,那就麻煩師姐帶路了,小子剛剛進入玄瀛洲,沒想到竟然有幸拜見你宗宗主,實在令小子大感慶幸啊!”丁浩暢然一笑道。
奇異的一笑,舒媛點了點頭,道:“師弟功法神奇無比,能到我玄陰宗做客,也是本宗的榮幸,閑話少說,本宗宗主還在等著我們呢,我這就帶你去玄陰殿!”
點了點頭,丁浩也不再言語,跟在此女身後,七拐八拐的往玄陰宗的議事大廳玄陰殿走去。
這一路上丁浩眼中奇芒電閃,剛剛進入此宗時就發現那帶路的童子看向自己的眼光不對勁,而現在這舒媛也隻是離開一會,現在與自己相處熱情度大減,雖然此女對自己貌似笑意嫣然,但卻感覺假了許多。
而這一路上舒媛也上不言不語,眼見如此變化,丁浩心中當然是大有想法,左右思考了一翻,終於將整個事情理清了,看樣子自己此行絕不順利。
不知這玄陰宗通過什麽手段,肯定在自己到此之前就已經知道半曰前自己與逸電宗發生的事情,否則那帶路的童子初次見自己,表情決不會連一點驚訝都沒,這根本就是不合常理的,而那舒媛原本對自己的態度異常親熱,而她剛剛進入玄陰殿沒多久,這一出現就變了一翻態度,雖然此女刻意的隱藏,但丁浩是何許人也,又怎會發現不出端倪!
眼見那玄陰殿越來越近,丁浩暗暗冷笑,看來此行等待自己的絕非好事,本來自己就沒安好心,來此前就將主義打在了那醴泉之上,原本若是與玄陰宗關係好些,自己下手的時候可能還不太好無所顧忌,但看此宗態度,丁浩暗暗決定,若是有機會定將那醴泉取個幹淨,連渣不為此宗留上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