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長大後的江歸鹿又救了他。
“你怎麽樣?!”江歸鹿急切而憂慮地問他。
現實與幻想終究分出一條異常清晰的線。
顧樓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嗓子很幹,帶著刺痛感。他說:“我很好。”
“真的?”江歸鹿不相信,來來回回疑惑打量他,過了會,說,“那我給你掬一捧水,你擦擦臉吧。”
顧樓的潔癖有目共睹,尤其是十幾年與顧樓一同生活的江歸鹿,雖然顧樓不常住在他家,但兩家畢竟是領居,江歸鹿每回找顧樓,顧樓的媽媽通常都會回答:
“小樓還在洗澡,江同學稍等。”
江歸鹿真不知道為什麽有人把洗澡這回事看成和刷牙洗臉一樣重要,不,更重要。
至少不會有人一天刷三回牙吧!
牙齒也受不了的。
顧樓卻直直望著湖水,他搖晃著站起來,語氣很堅定。
“不,我要去。”
他的症狀已經非常嚴重了,等他緩過神,他跌倒在湖邊,顫抖著手,捧起一湖水。
他看到水裏的那個人,正冷靜而沉著地看著他。
顧樓閉了閉眼睛。
“今天的份來嘍。”陳凜把桌布抽出來抖了抖,“誒,怎麽一直沒看到顧樓和江歸鹿呀,他們去哪兒了?”
“這兒呢。”江歸鹿遠遠朝他喊了聲。
他們今天,準備原路返回了。
吃過飯,大家上路。陳凜一路上活潑的很,竄過來蹦過去,把路邊野兔子嚇跑兩三隻後,失望地鑽到草後麵找蘑菇去了。
“誒,這裏有個人躺在地上!”陳凜高聲叫道,“是個戴麵紗的紅衣女人!”
第65章 身份
這一喊, 大家紛紛過去, 一看, 哪裏有什麽人, 陳凜指著的地方空空如也。陳凜揉揉眼睛,納悶。
“我真看到還有人,轉頭再一看,怎麽不見呢?”陳凜揉揉頭發, 很是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