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鄭畋被貶
“鄭相,鄭相?”
鄭畋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行宮的,失魂落魄的他步履蹣跚,整個人就像失了魂一般,任憑蕭遘在身後怎麽呼喊,他都沒聽見。氣得蕭遘直接來到其麵前,擋住去路,他才反應過來。
“蕭相?”
鄭畋神色平淡,一副波瀾不驚,不過給人卻是一種不好的感覺。
“鄭相何必如此?難道這件事就必須讓鄭相承擔?我看是那田令孜故意找的借口,就是不想讓鄭相壞他的好事,蕭相怎麽能妥協?”蕭遘語氣有些激動,也沒管這是什麽地方,毫不掩飾自己對田令孜的不滿。
“蕭相不必如此稱呼鄭某,現在鄭某已經不是宰相,當不起蕭相的尊稱。”鄭畋苦澀地笑道。
在一刻鍾前,田令孜拿出一封奏折,說是鳳翔節度使在奏折中所說,麾下士兵發生騷亂,如果陛下與鄭畋一起回長安,這些士兵就會造反。
現在的李儇也不是多年前那個不懂事的皇帝了,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麽。無非就是現在鄭畋擔任宰相,李昌言擔心鄭畋回到長安後,秋後算賬,找的借口而已。
加上田令孜一直把鄭畋視為眼中釘,李昌言這封很巧合的奏折沒有田令孜的因素,根本說不通。
李儇已經意識到,田令孜正在剪除其政敵,先是王鐸,其次是李曄,現在又是鄭畋。把這些威脅田令孜的人要麽發放,要麽貶職,其中王鐸更是在赴任途中被藩鎮之子所殺。
田令孜正在一步步架空李儇,現在他這個皇帝的命令,根本出不了行宮。而朝中大臣,剩下的幾個宰相要麽保持沉默,要麽無權,就像蕭遘,影響不了田令孜把控朝局,所以才能幸免於難。
在田令孜的逼迫下,鄭畋無奈選擇了主動辭職。雖然鄭畋並不算孑然一身,李儇為照顧其功勞,封其為檢校司徒、太子太保,不過田令孜仍然不允許鄭畋留在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