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受過最大的苦,是愛他
鬱商瞄到霍寒景聽了他的解釋,清俊的臉龐瞬間黑到極致,連忙顫著嗓子替自己開脫:“閣下,您是知道盛家情況的,雖然是盛雅小姐找到我,跟我談的條件,但是她背後撐腰的可是囯務爵大人,我原本想拒絕,可是她卻威脅我:如果我不同意,就讓我立刻橫屍街頭。盛家,財大氣粗,又權力滔天,我這個普通的平民,沒辦法跟他們鬥,實在是被逼無奈,才會那樣做……”
這番言辭,鬱商把自己說得無奈又可憐,然,陸宸卻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臉上:“想拒絕?!沒辦法跟他們鬥?!你瑞士銀行的賬戶,五月二十號,以及五月二十九號,分別有資金轉入,是怎麽回事?!”
陸宸穿著部隊上的軍用皮靴,質地極硬。
鬱商的臉,即刻烏青一大團。
嘴唇磕在牙齒上,鬱商嘴裏湧滿鮮血。
他口齒不清地嚎道:“那兩筆錢,都是盛雅按照約定付給我的酬金。第一筆,是她付給我答應幫忙的定金,七百萬美金;第二筆,是任務完成之後的尾款。原本,尾款隻有一千萬,誰知,盛雅說她沒想到我辦事這麽厲害,如此輕鬆就讓閣下休了時念卿,讓她順利當上了總統夫人,她特別感激我,臨時又增加了一千萬美金犒賞我……”
陸宸越往下聽,越發覺得火大,真是心肝都被氣得火辣辣地疼。
他怎麽也沒想到:盛雅真正狠毒起來,竟然如此不折手段。
而,此刻,霍寒景耳畔,全是尖銳刺耳的嗡嗡之聲。
他腦子裏的畫麵,停在了那天時念卿站在總統辦公室裏,想他解釋她晚上隻是被人關在檢驗室的情景。
顧南笙說得對。他對她,沒有半點的信任。無論發生何事,他從來不相信她,隨隨便便就給她定了罪,判了她的死刑……
霍寒景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仿佛有什麽東西被撕裂,疼得他額頭上的青筋都一根根地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