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什麽叫爺,心甘情願?
原本好好的聚會,卻因為時念卿使性子,攪和得所有人心情壓抑沉悶。
霍寒景負氣離開後不久,僵硬坐在餐桌前的一眾人,稍稍緩了緩,等到空氣中因為霍寒景發氣而驟然劇降的冷高壓氣團,不那麽洶湧澎湃後,大家才徐徐離開。
宴蘭城和蕭然,尋思良久,這才鼓足萬分勇氣去找霍寒景辭行。
蕭依依去了衛生間。
陸宸和徐則、楚易,則等候在地下車庫。
“時念卿,算個什麽東西?!”都過了接近一個小時了,陸宸胸腔內竄動的火苗,仍然激烈又澎湃地燃燒著,“景爺都屈尊降貴,甘願放下身段,親自幫她切牛排了,可那該死的女人,愚蠢得不知道順著杆兒麻溜往下爬就算了,竟然當著那麽多傭仆的麵兒,直挺挺給景爺難堪,如此以下犯上,如此不知好歹,就應該立刻被送去‘軍機處’,處以極刑。我真是搞不明白景爺,平白無故找這種窩囊氣,到底是為了什麽!!拋開身份、地位、權勢不說,單憑景爺的那張帥得無與倫比、人神共憤的臉,隨便往大街上一站,便有無數的女人,倒貼著往他身上撲。比時念卿漂亮好看的女人,多得不計其數,景爺怎麽就非她不可,並且任由她蹬鼻子上臉地胡鬧了?!Kao,忒鬧心了。啊啊啊啊~!!”
閉嘴沉默,還好。
這會兒,陸宸簡直就是越說越憤怒,越說越起火。
不止五髒六腑,就連七孔都要生煙了。
相比陸宸的義憤填膺、怒氣滔滔,徐則和楚易倒是顯得很平靜很淡漠。
陸宸抬起雙手,不停地往臉上扇風,想要緩解燥熱,可是,越扇,反而越熱。
他煩躁的忍不住抬手去解領口的扣子。
無意,瞄了眼隨意斜靠著黑色轎車的兩人一眼,徐則剛剛從褲兜裏掏出了香煙盒和打火機,抽出一支,動作嫻熟地點上,陸宸無比納悶地問:“真是奇怪,景爺被個娘們兒欺負成那樣,你們怎麽一點也不替景爺感到心急和憤怒?!對得起景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