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可剛剛他們的副隊長說了什麽?他居然對著白雪大罵草你媽,這不是在打白雪的臉,而是在打白賢鬆的臉。
有這麽多人在,幾乎不用想都能知道這話肯定會傳入白局長的耳朵裏。
隻要白賢鬆還是個男人,就不可能輕易放過趙濤,於是乎,他們幾乎同時看向趙濤,眼睛裏還帶著濃濃的同情。
明哲保身,很簡單的四個字,隻要不是傻瓜,幾乎都知道該怎麽選擇。
趙濤雖然是眾人的上司,但這年頭,背叛的代價實在低的令人發指,反正沒多少成本,幹嘛還要把自己折進去?
雖然說,罵人不算什麽大罪,因為一句話就整對方實在有些小題大做,心胸狹窄,但是從另一個方麵來講,領導的威嚴是可以隨意踐踏的嗎?如果人人如此,那當領導還有什麽意思?
在我們腳下,是一個官本位的國度,甚至可以說,五千年的文化傳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推翻的。
當官為了什麽?為了老百姓?嗬嗬,大家都是成年人,別開玩笑了,就連上幼兒園的小朋友都知道當大官,賺大錢,娶漂亮媳婦。
而且趙濤不是在私下裏罵,大庭廣眾之下,麵對人家女兒,這就是在打白賢鬆的臉,不將他放在眼裏,如果白賢鬆真的能忍,恐怕第二天就會成為別人眼裏的笑話。
此時,就算是白雪也被氣的俏臉煞白,以前她對趙濤印象雖然不是很好,但也不壞,可現在,她第一次覺得如此討厭一個人,恨不能掏出槍把他斃了。
不過好在她還有幾分理智,雙手用力的握緊鬆開,再握緊再鬆開,最後死死的盯著一臉死灰的趙濤,“好,很好,你剛剛說的話我記住了。”
“不,不是!”趙濤說出那句話以後,發現自己不僅說話,就連身子都動彈不了了,心中又是驚恐又是害怕,尤其是當他聽到白雪的話後,更是渾身一個機靈,然後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