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無法治愈
這是淩墨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到父親。
心情很複雜!
如果不是墨鏡隱藏了他的眼睛,也許他沒有勇氣直視樊璃。
雖然他表現的像是很冷靜,但那隻拎著妹妹背包的小手,還是不由的握緊了。
淩月騰出一隻手,立刻拉著淩墨往她身後站。
她麵色清冷道:“樊璃,你做什麽?不要嚇著我兒子!他不喜歡跟陌生人聊天!”
“是嗎?”樊璃已經站起身。
等再次掃了眼淩月身後的淩墨後,他單手插褲兜轉過身去了。
淩月隱隱鬆了一口氣。
還不等她完全放鬆下來,已經走出幾步的樊璃忽然轉過身再次走向他們。
隨著他的腳步聲,淩月和淩墨都很緊張。
趴在淩月肩頭的淩笑卻已經哭累睡著了。
媽媽的肩膀是最安心的港灣。
“淩月,我外公正在私下派人調查你的事情,萬一他知道了你兒子和女兒的存在,可能會要求見你的孩子。”
樊璃的提醒讓她有些排斥:“怎麽連我的孩子都要配合演出了?”
他笑的沒有溫度:“你收下錢的時候就該明白,豐厚的酬勞一定會有相應的代價。”
“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我隻是事先提醒你,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如果我外公到時候要見你的兩個孩子,至於孩子的父親是誰,你最好能給出合理的解釋,免得我外公又要派人去調查。”
淩月的眸色裏夾雜著擔心:“那我的個人信息呢?”
“這你不用擔心,天麟已經安排好了,我外公一時半會兒也查不到真相。”
“你就牢記天麟當初給你提供的背景資料,在外公麵前,你任何時候都不要記錯了!”
她麵色複雜的回了句:“知道了。”
樊璃在離開前看了眼睡著的淩笑,眼底劃過似有似無的溫柔,在淩月察覺到之前便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