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這兩天沒活動,等‘雙十二’吧。”林數發現謝銘山對投影儀十分有執念,已經問了好幾次,但林數覺得家裏就那麽點地方,已經有台電視了,再放個投影儀不僅功能重複,還占地方,因此總是搪塞他。
“我發現你就是不想買。”可惜謝銘山早就發現了他的小九九,不開心地戳他。
“走開走開。”林數抓住謝銘山的手,道:“我要放螃蟹了。”
謝銘山怕他燙著,不敢再鬧,撇著嘴撤出了廚房,去客廳擺盤子了。
晚上林數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變成了一隻兔子,被人肚皮敞開四仰八叉地綁在樹上,有個黑衣男人獰笑地走過來,林數嚇得拿耳朵捂住了眼睛,哆哆嗦嗦地等大刀向自己砍來,結果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小心地睜開一隻眼睛,發現男人正在RUA自己毛蓬蓬的肚子。
有病啊!
林數在滿心不解中被RUA醒了。
謝銘山的手一直在蹭他的肚子。
這都什麽毛病?
林數滿頭問號地抓住謝銘山的手,卻發現他的手燙得厲害。
“小謝,醒醒。”林數覺出不對,趕緊把謝銘山推醒。
“怎麽了?”謝銘山迷迷糊糊地問道。
林數先探手測了測他額頭的溫度,確定他沒發燒,才說道:“你手怎麽這麽燒?”
“啊?”謝銘山還沒清醒,傻乎乎地楞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道:“沒事,可能凍瘡犯了。”
說完一把抱住林數,將他拖回被子裏道:“睡吧,沒事。”
“這怎麽就沒事了?你不塗點藥?”養尊處優的林副教授從來沒有得凍瘡的經驗,腦子裏都是網頁上傷疤通紅潰爛的樣子,登時嚇醒了。
“家裏沒有藥,忍忍一晚上就過去了。”謝銘山今天開車陪路州去了趟天津,累得腦子都木了,現在隻想睡覺。
林數看他不上心的樣子也沒辦法,上網搜了半天也沒什麽好用的辦法,隻得找了管護手霜過來,抓著謝銘山的手給他厚厚地塗了一層,心疼地說:“是不是今天吃螃蟹吃過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