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這套手段完全值得自己借鑒嘛。
哪像自己以前,伸手問當地鄉紳要錢要糧都會產生一些不愉快的衝突。
過了兩天,李崇騎著快馬借著去團部述職的名義向徐團長奉上了一百大洋。第二次來到團部,李崇明顯感覺到別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不再帶著那種看愣頭小子的意味在裏麵。
走的時候,團長親自送李崇走出團部大門。
日子越來越向月底過,快要進入1939年了。
軍隊裏元旦福利陸續下放,敲開肉罐頭,相互碰撞在一起,慶祝自己挺過了這遍體鱗傷的1938年。
為此委員長在《中央日報》上還發表了慷慨激昂的講話。
結果在第二天,也就這一年就快要過去的倒數第二天,前國黨大佬汪兆銘扯掉了重慶中樞的最後一塊遮羞布,發表“豔電”公開叛國投日。
這一下子天下人都知道了這件事,外麵的反應如何激烈李崇不知道,但是軍隊倒是挺安穩。
這不得不歸功於委員長在先總理時代就憑借在軍校的資曆就一直牢牢的把握著軍隊大權,而相比之下老汪在軍隊裏就沒太大的影響力。
營裏的官兵的表現讓李崇大跌眼珠,因為根本就沒有出現自己先前想象的基層官兵因此而意誌消沉的表現。
然而從三個連長邊喝酒邊帶著嘲諷的語氣談笑著說這件事情時,李崇就明白過來了。
川軍在未出川抗日的時候可是一直跟中央軍不對付的,自然對國府談不上信服,包括現在也是如此。既然一開始就沒有寄予厚望,自然現在就談不上失望了。
作為前線一個小營長,這種大佬動蕩還輪不到自己操心,而且有一件高興的事來了。
李崇二十多天前寫給家裏和林婉如的信終於收到了回信,信封上隻有番號,沒有地址,駐地是對外保密的,隻寫著“國民革命軍一三三師三九七旅七九三團一營李崇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