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武昕森忽地彎下身,從背後摟住顧澹,臉貼著他臉頰,溫意傳遞,兩人耳鬢廝磨。
花灑放下,花瓣上水珠凝聚,顧澹自言自語:“也就你的花有這種待遇,以前別人送我花,我都隨便放。”
一時口快,不慎說漏嘴。
“別人送的花?”武昕森尾音上挑,他蹭了蹭顧澹脖子。
他頭發粗短,紮肌膚上癢癢的,顧澹把他推開,嫌棄道:“你好煩。”
怎奈武昕森根本推不開,紋絲不動,這家夥的胸膛硬得像塊鐵板。
武昕森問:“那人帥嗎?”
顧澹表示:“很帥呀。”
武昕森又問:“高嗎?”
顧澹立即回:“很高。”
聽到是個又高又帥的人,武昕森貼顧澹耳朵,問了句葷話,顧澹氣惱轉身,唾他:“流氓,我哪裏知道!”
聽著武昕森低沉的笑聲,顧澹用力往他肩膀一推,把人給推倒在沙發上,應該說是被推者應勢而倒,要不他那銅牆鐵壁般的身板,任誰也推不動啊。
伏在武昕森胸膛,聽他有序的心跳聲,顧澹看著桌上鮮豔怒放的玫瑰,把臉貼在手臂上。武昕森的手指輕輕撥動顧澹耳邊的發絲,他感應到顧澹傳遞的那份寧靜,他低頭,親了親顧澹的頭發,問:“你不擔心?”
“有什麽好擔心,早晚得告訴顧總。”顧澹輕拍對方的胸膛,他說:“就是虧了。”
“早知道不裝修書房了。”顧澹扼腕。
他竟然隻是不舍得裝修書房的錢,一旦顧總知道他搞基,他可是要失去大別墅婚房的呀。
夜深,被窩裏的雙方剛修葺城池,正準備酣戰,忽然一通電話響起,武昕森的手臂從被中伸出,把電話拿起一看,當即關機。
顧澹在被子裏道:“不是把人拉黑了嗎?”
武昕森的眸子熱烈似火,他嗓音暗啞:“換別的號碼可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