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莊無鏡這次卻極為爽快,將那封信一把丟給我,生氣道:“這有什麽,他會寫,難道我就不會寫嗎?”
說著他就從**爬起來,也拿出了筆墨紙硯,開始裝模作樣地提起筆來。
可是他一腳踩在凳子上,就連捉筆的姿勢都不對,實在讓人無法想象,明明他們是同一個人,可是確實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性格。
這莊無鏡到底是怎麽把自己弄成這個瘋癲模樣,而那個瞎眼的莊無鏡消失了,又到底是因為什麽?
“媳婦,”莊無鏡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扯了回來。
隻見他皺了皺眉頭,那張紙除了沾了幾塊墨水黑漬,什麽都沒有,他將筆往紙上隨意一丟,道:“搞什麽鬼畫虎,那瞎子也隻是嘴上說說,筆上寫寫要帶你去哪裏去哪裏。我與他不同,我明日便帶你去看看咱們曇花村的一處杏林。現在正是杏花開的季節,杏花飄雨,定讓你覺得那是何等的人間仙境。”
莊無鏡說著,便心情大好起來,他拉著我,就往**帶,道:“趕緊睡,趕緊睡,明天我便帶你去。”
我要掙開他,莊無鏡卻是道:“你若再動,我便就要對媳婦你做壞事了。到時,明天你可就下不了床了。”
他說完就真的要向我靠近,臉上掛著壞笑。
我知道他真的是什麽荒唐的事都做得出,趕緊爬上了床,將被子蓋在身上,閉上了眼睛。
莊無鏡大大咧咧地躺在我身邊,他靠近我,將我樓抱在懷中,笑道:“我們可是拜過天堂的夫妻,這種事早該做得,我們明晚做好嗎?”他說完就輕輕笑出聲。
我聽得惱怒,但是隻是閉眼假寐,並不理會他。
突然又想起那個晚上的莊無鏡,心裏卻是有些莫名空落。
偏就在這時,莊無鏡又在耳邊我輕輕歎息:“那瞎子走了,我是不是也要走了。總覺得這些天很不安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