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至少這說明昨天和他們說的那些話,還是有點用的。
整個上午相安無事。
四個男生上舞台課,秦輕坐在訓練室角落裏看他們的資料和訓練記錄冊。
中午,五人一起吃飯。
四個男生和秦輕還不熟,但有一個表達關心的熱水壺,距離也不會太遠,何況他們本來就同齡。
一個男生問:“熱水壺好用嗎。”
秦輕:“嗯,謝謝。”
另外一個男生:“其實是意哥的。”
秦輕看向關意允,關意允坐在地板上吃著飯,聞言一怔,抬腿往那男生身上蹬過去一腳:“不說話你會死啊!”
男生嘀咕:“幹嘛不敢承認。”
關意允一副刺頭兒的表情:“敢?”
男生改口道:“幹嘛不承認?”
關意允瞪眼:“什麽不承認,我放屁了嗎!?”
男生:“哦。”
秦輕看了好笑,又說了一遍,特意對著關意允:“謝謝。”
關意允像是怕被人知道東西是他送的,更怕被人以為這是關心,爭辯:“那本來就是多餘的,給誰扔掉都一樣。”
秦輕:“嗯,謝謝。”
關意允毛了:“謝什麽啊?都說了是多餘的了。”
秦輕:“嗯,謝謝。”
關意允:“……”
十幾歲的男孩麵子薄、又氣盛,喜歡張牙舞爪、善於豎毛,還有點叛逆,總想唱反調,秦輕都明白。
他看得出來,這幾個男生隻是皮了點,但對人沒有惡意。
也看出來,這幾人裏,關意允算是半個頭兒。
不僅因為關意允年紀稍長,也因為他懂得多、主義多,喜歡領頭、做決定。
當然,脾氣也不小。
秦輕這才第二天上班,就要處理關意允之前惹出來的曆史遺留禍事。
據說是和公司同事打架,把對方打得幾天沒來上班。
而就這幾天的時間,助理換了,管公司的頭兒出差回來了,被打得休息了幾天的同事也帶著各種檢查的單子病例來公司問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