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崔火火:這就成了?!在秦輕房間待了一個晚上?!十八歲不該是徐徐圖之的嗎,這也太快了吧!
汪甚:難怪昨天說走就走,原來是去找秦輕了?蘇老板你牛逼啊,要麽不談,要麽十八,十八你也悠著點啊,這麽快就動手了你就沒點成年人該有的責任感嗎?
蘇之賀以他淡定的、平穩的、如常厚實的臉皮,無聲地回複:對,就是這麽快,你們不服氣?
服氣,服氣。
狗成這樣,誰敢不服氣。
汪甚還感慨:“唉,我都心動了,改天我也找個十八的試試。”
崔火火扭頭,眼裏是鄙視。
汪甚笑:“你惱我幹什麽?你要打抱不平,給秦輕不平去。”
崔火火氣憤地嘀咕:“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天下烏鴉一般黑!”
汪甚讚同,和崔火火一起背後痛訴:“對!你老板絕對是最黑的那隻!”
哪兒能知道,秦輕也沒白到哪裏——昨晚,和蘇之賀共沉淪的是他,**的是他,欲|海裏沉浮的也是他。
不提蘇之賀那邊,光他自己,該摸的不該摸的都摸了,該親的不該親的也都親了。
蘇之賀那身揉得稀巴爛、早上穿都沒辦法穿的襯衫,可不是蘇之賀自己弄的,是他。
都是他!
房車裏,秦輕手肘支著桌麵,閉眼捏拳抵額。
這一旦觸發便直接爆發的情況,難道就是常年克製、沒有感情和性|生活的後遺症嗎?
昨晚浪成那個樣子,他對他自己,還真是有了全新的認知。
好在秦輕很快冷靜下來。
他開始重新審視他和蘇之賀之間的關係。
而神奇的是,明明沒有感情經曆,經過這一夜,如同練武的朽木忽然打通任督二脈,秦輕也一下開竅了。
他想,他應該是有些喜歡蘇之賀的。
隻有喜歡了,才會發生昨晚的那些事,否則以他的心理潔癖情況,他根本不會忽然沉溺到欲|望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