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白芷眼淚都出來了,搖著頭說“不行不行,太疼了。”
“那我輕點。”技師按著他的脖子又刮了一下。
“啊~”白芷叫聲都變了調。
趙北珩笑不出來了……因為又他媽硬了!
後麵果然如技師所說,慢慢的就感覺不到疼了,後背刮出一條條血紅色的痧疤。
“老弟,你這身體不行啊,胃不太好吧?”
白芷點點頭,以前經常不吃早飯,午飯訂外賣,晚飯如果陳昊不在家自己就隨便對付一口。
上次胃炎疼得他死去活來,給陳昊打電話想讓他買點藥,他說忙著開會就把電話掛了。後來他實在忍不住,自己一個人打車去的醫院。
“你這腎也不太好。”技師一邊刮一邊說。
白芷惱怒,男人怎麽能被人說腎不行!他行,特別行,一夜能七次!
趙北珩轉過頭不再看他,趴在**有些困了。
現在是晚上八點多,平時這個點已經睡了。
終於刮完,技師又給他按兩下,蓋上一條白色的浴巾記下兩人的手牌號走了。
白芷舒了口氣,伸手推了推旁邊的人。
“嗯?刮完了?”趙北珩揉著眼睛坐起來“歇會咱們回家。我看看他給你刮的怎麽樣?”說著掀開白芷背上的浴巾。
溫熱的大手撫上來,白芷敏感的哆嗦了一下。
“下手可夠重的。”趙北珩喉結滑動,手指在痧痕上按了按“疼嗎?”
“不疼。”
“走,去換衣服。”
兩人下了樓回到更衣室,換上衣服去大廳交了手牌,一共花了210,趙北珩從懷裏掏出錢包結了帳。
一出門涼氣激的白芷打了一連串的噴嚏。趙北珩怕他凍感冒,拉著他往車上跑。
到家時九點多了,檢查完倉庫鎖好門,趙北珩進屋就睡著了。
白芷聞著自己身上的奶香味在被窩裏翻滾。今天看看他的大嘰嘰了,還是□□的狀態,啊啊啊啊啊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