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知道沉斯的時候,段杭一正在替周靜安審人,對方是個毒販組織的二把手,長得獐頭鼠目的,一雙小眼睛祈求地看著他,哆哆嗦嗦地像他求饒,毒販的喉管像是被血堵住了似的,說話時有種詭異的咕嚕聲。
第一次知道沉斯的時候,段杭一正在替周靜安審人,對方是個毒販組織的二把手,長得獐頭鼠目的,一雙小眼睛祈求地看著他,哆哆嗦嗦地像他求饒,毒販的喉管像是被血堵住了似的,說話時有種詭異的咕嚕聲。
段杭一仿佛與世隔絕了一般,坐在一旁看書。
他的麵前有一盞小燈,是審訊室裏唯一的光亮,光芒多半投在書上,將段杭一隱在黑暗中,隻露出一管高挺的鼻梁,和一方殷紅的薄唇。
那唇色在燈光下閃著瑩潤的光澤,如果光看他,隻會讓人覺得這大約是某部大片的截圖——無論是光影還是服裝,都像是為這個人量身定做一般,隻為了烘托他無可挑剔的氣質。
毒販被綁著手吊在房梁上,頭頂的血順著眉骨滴到他似乎永遠睜不開的眼睛裏,將眼前的一切都染上了一種詭異的紅色,他哆哆嗦嗦地看向段杭一,整個人被他的氣場壓的喘不過氣來,明明他一句話都沒有說,卻讓他有種被野獸盯上的錯覺,平白的渾身發冷,感覺有人對著他後脖子吹涼氣似的,讓他幾乎崩潰。
周身的疼痛讓他幾乎無法思考,不多時他便開始眩暈,看著段杭一寶相*的坐姿,更是覺得自己仿佛墜入了陰冷的地獄,麵前這人,便是來取他性命的惡鬼!
“這位老大,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毒販試探地說了一句,“我知道的事情都已經跟周老大交代過了,其餘的,我真就不知道了,你行行好吧,放過我,我上有老下有小……”
段杭一嫌他煩似的,冷冷靜靜地掃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