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燕王氣急攻心,臉色漲得通紅,就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身邊侍奉的老太監見狀,連忙派人送上湯藥。足足灌了大半碗進去,才勉強緩和過來。
“長麓……”燕王氣息不穩,緩緩道,“長麓此番非但沒有絲毫折損,反倒振奮了士氣,再這樣下去,拿下我大燕隻是時間問題。”
鬱衍道:“兒臣曾與長麓簽訂協約,三年內除非我們率先違約,否則他們絕不出兵。”
“才三年……”短短幾個月,燕王仿佛又老了許多歲。他斜倚在小榻上,咳了幾聲,“不行,大燕不能總是這般被動。”
鬱衍:“父皇的意思是……”
“主動出擊,出其不意。”
鬱衍眼眸微微一亮,卻沒說什麽。
燕王擺擺手:“孤還要再想想,你先下去吧。”
鬱衍:“是。”
鬱衍朝燕王俯身跪拜,臨走時看見內侍又把湯藥端上來,讓燕王服用。
鬱衍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那湯藥,轉身走了。
牧雲歸難得沒跟他一起去禦書房,鬱衍乘轎回到寢宮,剛走進門,便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鬱衍回頭,朝他招了招手:“門關上,進來。”
牧雲歸合上寢殿門,鬱衍已經走到桌案邊坐下。
他從懷中取出一封信函,放到桌上:“主人請過目。”
那信函表麵空白,隻在末端寫了小小兩個字。
——“祁宣。”
祁宣,是葉舒傳信用的化名。
鬱衍把信拆開,信紙上是一封問候家書。牧雲歸遞上一個瓷瓶,鬱衍用毛筆沾了點瓶中**,小心在信紙上描摹。
在特殊藥水作用下,原本的文字消失,浮現出一封新的信函。
筆跡也變得完全不同。
鬱衍細細讀下去,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
牧雲歸等到他讀完,才低聲道:“主人看上去很開心,是葉相帶來什麽好消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