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就是很會講故事的意思。”
然後許恣信了。
他下樓,坐在鬱侃那個搖籃裏麵,然後他兩一起滾下坡,摔得淚流滿麵。
雖然沒有想象中那麽疼,但還是想哭。
感覺被欺騙了很難受。
但許恣剛張口,鬱侃先哭了,地動山搖,來的第一天就讓整條街記住了一件事:鬱小侃,特別能哭。
許恣講得很籠統,因為過去太久了,他也記不清楚,還要考慮鬱侃的麵子問題。
最後抹去時間地點和前因和後果:“……就是住得近。”
江潮和王柏揚聽了個不清不楚:“大佬喜歡搖籃啊……”
聽起來怎麽那麽幼稚。
他兩都沒注意到對鬱侃的稱呼從校霸直接變成大佬了。
許恣沒把行李搬過來,**隻有硬床板,王柏揚給了他備用空調被,還騰了位置給他躺一會。
剛閉上眼不久,突然聽見書桌那邊傳來一聲輕哼。
沒人理。
又哼一聲。
還是沒人理。
書桌那個位置隻有前五書呆子同學洪奇。
他哼了幾次,什麽回應都沒收到。
五分鍾後,江潮的床位傳出瞌睡聲。
洪奇頓覺胸悶氣短。
第5章
午休時間下午兩點十分結束,教學樓通常提前三十分鍾開放。
下午一點二十五分剛到,寢室門被人大力合上,頂著風狠狠砸在門框上。
寢室裏依然沒人動一下。
又過了二十分鍾,從宿舍樓去8字樓的人變多。
“那個洪奇是不是有病。”王柏揚說,“他一中午哼哼三十次。”
“三十次嗎?你還數了,他哼第一聲我就睡著了。”江潮舒服地伸懶腰一邊走,“還好我睡得死,要不然他昨天哼的時候我就揍他了。”
許恣沒怎麽正經睡,在別人**就不安穩,有點困。
下午來了個語文老師,上來就直接拿出上個學期的分班考試卷講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