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他在寫五三啊。”陳祥一邊寫一邊點頭,“那是挺渣。”
“我他媽……”唐泊虎看一眼陳祥看一眼鬱侃,感覺不是自己接受能力不行,是他們的接受能力太好了。
鬱侃從桌肚裏把能摸到的文具往外拿,修長的手抓著一把看了眼,又塞回去,留下兩張紙,一支筆。
他寫檢討不怎麽動腦,也不需要思路,不超字數就行了,下筆流暢漂亮,五百字轉眼就寫完了,總用時就幾分鍾。
有些人注意到了,很想過來看,就是沒那個膽子。
唐泊虎趴著看:“鬱哥真他媽給我們圈兒長臉子。”
“長你姥姥的球。”鬱侃換紙,瞅了他一眼,“寫個檢討給你寫出優越感了?”
唐泊虎不說話了。
等鬱侃寫完第二份,在右上角標了姓名:許恣。
唐泊虎才說:“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那麽大善心?”
“是啊。”陳祥寫完最後一句,字歪歪扭扭,還塗了很多,三張放到一起對比就很明顯,他把自己的放著,說,“你怎麽不幫我寫?”
鬱侃抽了本書放桌上擋著,對比了下筆跡,看沒問題才跟陳祥那張放一塊。
給問煩了,他笑了一聲:“我不是說了嗎,許恣是我最鐵的哥們兒。最鐵,懂不,我能站著讓他插兩刀那種。”
沒懂,不懂。陳祥隻知道如果換成自己拿把刀碰鬱侃,能被拍到牆上扣都扣不下來。
眼看著快上課了,唐泊虎座位那哥們兒在這附近轉了好幾圈了,一直沒敢過來。
鬱侃看了他一眼,讓唐泊虎起來:“回你班上去,別打擾到我們班同學。”
“哦。”唐泊虎看看時間,起身回班。
那同學突然被維護,受寵若驚,驚的成分有點大,後來那一整節自習課肩膀都僵著。
鬱侃看了都替他難受:“……”我有這麽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