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然後硬生生掐斷了,許恣盯著掛掉的界麵看了看,找到鬱侃的手機號碼撥過去。
電話鈴從頭響到尾,沒人接聽。
雖然理所應當,應當理所,怎麽會有人接聽呢,誰出去幹架的時候還守著手機,看一眼手機門牙就沒了……
許恣倚在桌上,想了一會兒鬱侃有可能在的地方。
他隻知道人民街39號,如果鬱侃不在那,鬱侃他爹娘就隻能在家祈禱鬱侃回家了。
他碰碰江潮:“我有點事,今天不跟你們打球了。”
“怎麽了?等等,這把馬上就完了!”江潮一把扯下耳機,“等會,學神,你往哪去?”
許恣打算去後操場看一眼,後操場的監控壞了兩年了,平時就有學生喜歡在那裏翻牆,那個圍牆有六歲的小朋友那麽高,往上是一根一根爬滿植物的鐵欄,外麵是人民街39,如果鬱侃在那,他一下就能看見。
許恣扯了扯衣領,手指在校服兩顆扣子上摩挲……他很悶,呼吸比平時要急促,有時候提神用的咖啡喝多了會有這種感覺,壓在胸腔,是一種挺含蓄的不安定。
他又看了看手機,鬱侃的父母應該從老媽那知道學校放學了。
-不用太著急,路上小心
不用太著急。
不是說專程過來看兒子的嗎?
許恣確定自己是在替某個話癆子不爽了。
他壓根兒不信這對大忙人是老媽說的那樣,想兒子了,回來看兒子一眼。
豎兒爺抱著胳膊站在街道中間,對麵是鬱侃那群人,鬱侃這邊學生很多,陳祥,唐泊虎這些,不過沒有人穿校服。
“嘿嘿,都是學生,前幾天才見過幾個。”豎兒爺旁邊那人說。
豎兒爺冷笑:“早一開始就他媽管好手腳不是沒事嗎?”
鬱侃蹲在陰涼處,轉頭看著他們。
“還他媽要等多久?”豎兒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