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是。”鬱侃笑了,“我傻逼。”
許恣沒說話,把卷子還給了他。
他要去洗澡,鬱侃伸手勾了勾他:“還生氣呢?我都道歉了!”
“生什麽氣?你傻逼關我屁事。”許恣不冷不熱道。
“我傻逼,你大人有大量笑一個?”鬱侃逗他。
許恣掰開他的手,走進浴室。
鬱侃跑得快,摁著他肩膀擋在了洗手間:“真生我氣?”
總不能是因為一道題。
他想了想自己有沒有幹別的事,反應特快地翻出手機給許恣的賬號發了個信息。
沒有紅色感歎號。
還好,還沒被拉黑。
鬱侃啪地打開了浴室的燈。
學校裏這種浴室空間很小,一個男生在裏麵站著都嫌逼仄,鬱侃堵在門口,壓迫感特強。許恣站在裏麵,骨骼隨著手腕轉圈的動作發出聲音:“你找死?”
“是啊。”鬱侃唇角往下壓,也不笑了,“跟我鬧什麽別扭?”
許恣冷眼盯著他。
鬱侃眼裏火苗竄起來,指著他:“要挨揍了你。”
外邊王柏揚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緊張兮兮地跟過來:“鬱哥!怎麽了啊?”
“不關你事!”鬱侃語氣很衝。
這下江潮也過來了。
鬱侃又看了許恣一眼。
“出去。”許恣把衣服放置物架上,半點兒沒受影響。
“許……”鬱侃一使勁,咬到了舌尖,話也不說了,轉身走人。
不過門剛關上,許恣在他身後也跟出來了。
許恣在他後背來了一拳,不帶收勁的那種,疼的鬱侃往前跳了一步,馬上又被許恣抓了回去。
“到那邊去打。”許恣說。
鬱侃剛鬆下來那口氣瞬間竄到尾巴骨,直奔著後腦勺掃了一道,每根汗毛都跟倒刺一樣豎起來,出門那點兒氣勢全沒了:“真打啊?”
……
“真打啊?”唐泊虎音調往上衝了有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