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阮敏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顯然不信。
陳祥無辜地看著老師,愛莫能助了。
阮敏雖然看起來挺溫柔,但罰人都很利索,鬱侃這一下免不了抄課文了。
很假,沒有哪個人能預知自己受傷,還把枕頭帶進教室的。
許恣也是這麽想的。
這個時候替鬱侃開脫的話簡直像個傻逼。
看那隻呆鴨子,就那隻呆鴨子。
鬱侃那個傻逼就喜歡這種呆鴨子,就這玩意兒居然能被稱作校霸。
“老師。”百般鄙視中許恣還是開口了。
人是他打的。
腰上青了一大塊呢。
他親眼看到的。
對鬱侃這種怕疼怕的要死的人來說,這就算重傷了。
四舍五入殘疾了。
可不是病了嗎?
許恣平靜地看著阮敏:“他真的病了,很嚴重,你聞聞是不是有藥味。”
“這樣啊。”阮敏下意識摸了摸肚子,溫和地笑了,“不用了,老師相信你們的。”
第16章
鬱侃這一睡沒有持續很久,阮敏剛掉頭他就給強行拽起來了,枕頭給掐走,桌麵剩下一張手寫紙條。
“你病了。”鬱侃撐著腦袋念完這句,英語老師聽見動靜,又回頭。
“醒了啊?”阮敏目帶探究,“知道我們這節課幹什麽嗎?”
鬱侃反應挺快,他原先睡得眼尾發紅,現在直接便利了他裝病。
“我看看……”鬱侃遮著臉咳嗽,別過臉去看陳祥的書,翻到同一頁,然後埋下頭繼續咳嗽。
陳祥為之歎服。
“你們真是發小啊。”江潮壓低聲音說,“聽說你們初中在一個學校。”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孕期,今天阮敏格外敏感,江潮剛說完話阮敏又看過來了。
“下課再說。”許恣歎了口氣。
隻是朋友沒什麽,認識個三五年也沒什麽,但是像這種,幼兒園都在一個班出來十多年竄起來的交情……然後現在還在一個班,就會讓人側目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