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他大咧咧地把手機推過來:“挺好看的,我發給你了。”
這意思是要刪掉也可以。
遞過去見許恣還在那道題上寫,鬱侃找到同樣的卷子翻過去:“難嗎?”
“……難。”許恣放下筆,伸手把鬱侃的手機拿過來了。
鬱侃把那道題劃掉,回頭去繼續盯著他原來的題目。
屋外有車路過,引擎聲停在附近,樓下麻將子碰撞的聲音越來越輕。
許恣盯著屏保看了一會,找到相冊位置,看見頂上幾張照片。
拍糊了兩張,剩下三張,一張有蘋果,一張什麽都沒有,還有一張正麵的,照片邊緣有張試卷,像寫作業累了睡過去的。
鬱侃放屏保的是那張正麵,截掉試卷的。
從這幾個角度能判斷出鬱侃剛才在幹什麽。
許恣把他手機放回去。
鬱侃看許恣開始玩手機:“不寫了?”
“寫完了。”許恣說。
鬱侃盯了他一會。
許恣看他一眼:“不陪。”
鬱侃歎了聲。
空調還開著,室內溫度剛好。
許恣借起身看空調度數的機會從桌邊離開,坐回**。
他想了一會,在瀏覽器輸入一行字:什麽傻逼會拿朋友的照片當壁紙?
瀏覽器瞬間加載出一些關鍵詞結果,五花八門,或者直接給他推薦壁紙。許恣翻了一會兒才看到差不多的。
-突然發現室友的鎖屏是我怎麽辦?
回複:保護好自己
許恣:“……”
但是幹這種事的人是鬱小侃。
如果許恣問他為什麽,鬱小侃會理所當然地說,好看。
就是,這樣。
許恣麵對空調站著,心亂如麻地玩手機。
他在通訊錄上下翻,最後給鍋仔發了條信息。
倒時差的鍋仔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每個時間點都有可能在睡覺,早上睡醒了中午再睡到下午,晚上精神地發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