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他把髒衣籃放地上,彎下腰去找吹風筒,起來見鬱侃低著頭發愣。
兩股不一樣的沐浴露味道混在他們兩中間。
許恣握著吹風筒的手指收緊,從鬱侃身邊繞過去。
鬱侃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低聲問:“我是不是又惹你生氣了?”
許恣:“……”
他有什麽好生氣的……
許恣漫無目的地找到一塊鏡子盯著,又側頭看了看鬱侃,鬱侃沒抬頭,要幹不幹的頭發向後梳著,長長的睫毛低垂,總感覺下一秒就能砸到他肩膀上耍賴。
文藝匯演在國慶節後,最近不光是排練的事,鍋仔跟他們兩的聯係也比往常頻繁。
鍋仔那天沒收到回複,之後猛戳許恣的聊天框。
相熟到他們這個程度的朋友十分清楚許恣的脾性,人家皇帝披奏折好歹還寫一個字,蓋一個章,許恣碰見不想回複的信息就晾著。
-大哥,你好歹回一個已閱
-不請就不請
-我跟你說真的我覺得小侃有問題
-我幫你試一下
許恣就回複了最後一條。
-你敢
鍋仔遠在天邊,默默翻了個白眼,他不敢,掰彎直男不道德,他說是想試鬱侃,其實是在試許恣。
許恣沒承認過他對鬱侃有點兒什麽樣的心思,自小一起長大,什麽感情都能模糊了去,撇去這一茬不說,他們的感情砸在地上摔不碎,他不想改變什麽。
但是這一會兒,他覺得鬱侃很好看。
睫毛好看,眼睛好看,脖頸和喉結也好看,靜靜看人的表情是感性的。
鬱侃頭發碎,沒幹,紮手。許恣摁著鬱侃的額頭往後推,感覺特別絕望。
“沒有。”許恣說。
“不想練就不練了,就一幕兩幕的,你這形象換上衣服站在台上就吊打六班那個。”鬱侃想也不想地說,“我撿了一隻貓,看看嗎?”
‘六班那個’的班長從寢室外麵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