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而鬱侃走神走到天際,重點偏得奇奇怪怪。
他在心虛。
心虛這詞蹦出來,鬱侃心裏咯噔了一下。
許恣也咯噔了一下,但他沒顯現出來,隻後背微微挺直了些,明明在跟鬱侃說話,目光卻擦著鬱侃的邊滑了出去。
許恣一直以來都惜字如金,話少幾句沒什麽好奇怪的,他兩在一塊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是鬱侃在扯皮,今天的話卻又幹又硬。鬱侃自己也後知後覺緩過神來,他稍微一頓,跟許恣東拉西扯沒頭沒尾地說了幾句,抓著飲料走了。
林巧見縫插針,趁鬱侃不注意的時候默默走到許恣邊上:“他是不是哪裏有點問題?”
林巧暗示性很強地指著腦袋。
許恣把空罐扔垃圾桶裏:“可能?”
夏末秋初,衍都街道兩旁的綠化紛紛揚揚鋪蓋滿地,走過隨時踩出哢擦哢擦響,還有不知名的小果砸進地裏,旅人覺得挺美的景象,當地人卻嫌煩擾,最怕這種時候一場秋雨過來,拖鞋從水窪裏出來,腳丫子縫裏全是爛泥爛葉子爛果子。
掃街的環衛人員這季節都早起了不少。
天氣轉涼,酷暑中出來的人們活回了一口氣。
鬱侃就自覺地多穿了衣服。
他看著身強力壯,其實每年定時定點會生大病,比女生來例假還穩定,所以有的時候嘲笑許恣身嬌體貴事兒多,其實他自己也沒好到哪去。
但是今年他的生病期過去了好幾天也沒來,爺爺奶奶都放鬆了警惕當鬱侃跨過了這個坎。
鬱侃是沒生病,不過脾氣暴躁了不少。
這點他同寢室的人深有體會。
有幾天他們寢室的三個人,以陳祥為首,偷偷蹲在了對麵的寢室等許恣回來,等到許恣一句莫名其妙的‘你們有病?’才心滿意足地回去。
嗯,學神還是一如既往的爛脾氣,沒跟他們老大換脾氣,是他們老大自己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