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那有個還隻是搬到隔壁區,坐個地鐵十幾分鍾。
放在以前許恣是不怎麽理解,又好像能理解一點兒,每次這種時候他都會想到鬱侃那對父母,然後想到鬱侃的爺爺奶奶,居然養出了一個感性神經密密麻麻的叛逆帥哥。
忽然感覺胳膊被打了一掌。
不輕不重。
許恣轉頭盯著他。
“你。”鬱侃說一個字就後悔了,強行拐彎,“晚上寫作業?”
“那不然呢。”許恣還看著他。
鬱侃坐回去:“哦。”
前麵司機都憋不住笑了:“你兩是不是不熟啊?”
“我兩熟透了。”鬱侃說。
熟透了。
所以許恣知道鬱侃要說什麽,鬱侃以前說過類似的話,想得他很煩。
許恣看了眼司機的後腦勺,低下頭在手機上打了一行字。
風景在往後倒,一棟棟樓一個個人全被甩在後麵。
鬱侃在火車站那些情緒消化得差不多了,重新生龍活虎地想別的事,假期最後一天啊,堆積如山的作業們在向廣大學子招手看見了嗎!
手機響了聲,許恣發來的。
鬱侃毫無防備地點開。
-沒有人會永遠留下,沒有人會永遠分離
啊。
鬱侃聽見了自己加重的呼吸聲,幾乎沒有停頓地問他。
-那你呢
他們兩可是發小,生死糾纏兩肋插刀。
鬱侃知道自己早就擅自把許恣當成了生活中的一部分,並且一廂情願地當許恣也把他當成生活中的一部分。
擅自,一廂情願。
他被忽然出現在腦海裏的兩個詞刺了一刀,下意識舔上犬牙。
鬱侃看見餘光裏許恣的黑褲子,手指長而細,捏著手機略顯猶豫,半天都沒有敲下去。
車子顛簸了下,他兩同時抬頭。
“沒事沒事,這邊減速坡多。”司機說。
鬱侃轉頭看許恣,許恣在打字,速度挺快,他的手機響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