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操。”許恣說,“你他媽喝了多少?”
“我……”
鬱侃擰起眉,突然很冷靜,他擰開寢室門時心忽然就平靜了。他打量許恣,像以前一樣打量。
眉峰,眼睛,鼻梁,嘴唇,下巴,往下是鎖骨,校服校服校服。
穿在他們家許恣恣身上,封印許恣桀驁不羈的靈魂的校服。
“我沒喝多少。”
他們靠的很近,鬱侃胳膊微屈,他們靠的更近了,近的聲音再輕都聽得見,冷靜的鬱侃像隻蟄伏的凶獸,目光危險而克製。
鬱侃說:“我要跟你說件事。”
有些人就是小氣,他自己呼吸困難,心跳加速,就也不想讓對方好受。
鬱侃是這樣,許恣也是這樣。
許恣突然想起來被他忘了特別久的事,初中那個班花被拒絕以後象征性難過了兩天,不知道從哪裏聽說許恣說鬱侃比她漂亮,氣衝衝地找了一幫校外認的哥哥姐姐爹爹娘親,某天放學堵住鬱侃,要讓他看看花兒有多燦爛。
班花不在場,沒看見鬱侃一絕群雄的場麵,不過鬱侃那天打完架掛彩不少。
許恣那天參加省賽,比賽完直接回家了,晚上在後院撿到鬱侃,鬱侃沒肯回去,說奶奶會抽他,當著許恣的麵打電話說同學看他帥小夥特別美貌,一定要留他在家吃飯。
“你打回來。”許恣杵得像塊木頭,“你比她漂亮,是我說的。”
鬱侃坐在沙發上,閉著眼往腿上倒紅藥水,聞言睜開了一隻眼睛看他:“打什麽?”
許恣皺著眉伸手。
鬱侃拍拍旁邊的位置讓他坐下:“站那麽高我夠不到。”
許恣一坐下,頭發被人揉了揉,旁邊人輕抓起他的頭發又散開,造出一個鳥窩。
然後嗤笑一聲:“我本來就比她漂亮,他們是嫉妒你高尚的品味。”
許恣:“……”
並不知道他用的是哪根邏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