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不知道是天色太晚學生們膽子更大還是什麽,看見被錯誤放進去的過火的牌,不僅沒有不好意思,反而興奮地圍圈起哄。
“法式熱吻!”
“濕吻!”
“舌吻!”
鬱侃在一群笑得臉紅的男生女生中一掃而過,幾乎沒有猶豫地選擇坑熟,許恣就坐在他邊上,他自然而然地伸手過去,許恣不過一愣,倒是配合。
隻是借位,那個當口,他還問許恣:“你包裏還有什麽吃的,我好像餓了。”
然後一隻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手在背後一推,什麽話都不用說了。嘴皮子磕破了一塊,雙雙受傷,吃零食也吃不得勁。
他們兩當時臉色黑得可以,以至於那個晚上強行給班上興奮過度的猴子猴孫們打了一劑鎮定劑,強行換了正常的棋牌遊戲。
這事傻逼到可以列入畢生難忘的行列。
鬱侃惦念好幾天,真碰上了也不敢想什麽式什麽吻,剩下的全是小心翼翼,生怕勾起許恣不美好的回憶。
他老是有一眼沒一眼地看許恣的嘴唇,甚至不放心地揉了揉。
“沒事。”許恣想起那段估計也挺無語的。
當時綜合實踐活動差不多五天,前兩天他和鬱侃都頂著創口貼見人,其他班的還以為他們兩打架了。玩遊戲的那幫人也沒敢往外說,生怕被滅口。
算起來,確實是不小的心裏陰影。
“你剛剛……”鬱侃收回手,清了清嗓子,“什麽感覺?”
許恣一嗆,緩慢地眨了下眼:“……還好。”
其實隻記得嘴唇很軟很熱,碰一下好像能燒起來,但是一直在觸碰,所以一直在燒。
“那要不,”鬱侃說著撐著身體坐了起來,“再親一會?”
許恣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鬱侃側頭靠了過來。
沒有什麽一回生二回熟,鬱侃微微退開,扶著許恣那隻手拇指順著他嘴角滑了進去,抵著他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