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許恣思路歪了歪,感覺自己想偏了,但是想著想著,又覺得沒想偏。
睡不著了。
許恣抓緊被子,蓋過頭頂,半響又探出來,嘖了一聲。
蔣嵐的音樂公司空著鬱侃一個位置,鬱侃回來以後他們連策劃了幾場音樂會,第一場很成功,鬱侃的行程上多了幾個小三角。
對於許恣而言,鬱侃明顯變得鬼鬼祟祟許多。
許恣很輕鬆,還被眾人捧著,閑來沒事弄了點黑科技玩。前段時間是鬱侃回來以後直接奔過來找他,現在鬱侃回來以後跟他打過招呼就自己鑽進書房。
“終於膩味了?”晁雲好整以暇地問。
彼時他們在等鬱奶奶和邱阿姨研究什麽西瓜燉排骨。
“......媽。”許恣在機器小按鈕上戳了一下關上,走上樓去找鬱侃。
書房門半掩著,鬱侃在許恣進門那一刻正好切換頁麵。
許恣靠在門框邊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鬱侃在謀劃一場大事,這個大事他本來沒有瞞著許恣,隻是許恣這時候又直又單純,鬱侃暗示失敗以後就放棄了暗示,查資料的時候躲著純粹是象征性避開一下。
要許恣真問了,鬱侃也不會擋著。
但是許恣沒問。
鬱侃把這劃分為一場盛大而又需要謹慎的活動,因為網上說一點兒差錯都有可能留下陰影。
不過鬱侃的計劃還沒有進行到三分之一,就強行被許恣生病給打斷了。
許恣發燒發得很突然,遠離高考前後,毫無征兆,起初連難受的跡象都沒有。
要不是鬱侃成天粘著他,他能這麽無知無覺地再過一天。
“等等。”鬱侃攔著人,重新拽回懷裏,他甚至沒往許恣額頭上摸,便無奈道,“朋友,你生病了,一點兒也感覺不到嗎?”
第66章
“什麽?”許恣自己摸了摸額頭,感覺不到差異,納悶道,“難怪怎麽穿都覺得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