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什麽時候再回來啊?”奶奶捧著鬱侃的臉,不舍極了。
爺爺從輪椅上站起來,默不作聲地抱了抱鬱侃。
“很快,下個月就回來了。”鬱侃手臂張開,深深地閉了下眼睛。
睜眼時看見許恣抱著胳膊站在奶奶後麵,嘴角勾著一抹笑,抽了兩張紙巾遞給他。
鬱侃:“......”
他趁人不備突襲,一把拎著拽上樓。
叫“學神”的貓沒有跟著鬱侃去上學,因為不確定同寢室的人能不能接受養動物。
走的那天照例是老許送,晁雲跟著。
“記得給媽打電話。”晁老板替兒子整了整衣服,跟許恣七分相似的眼睛眨了下,忽然紅了。
許恣紮紮實實在她身邊待了那麽多年,除了假期出去玩耍的時候,哪裏有跑這麽遠過,從這之後大部分的時間家裏隻有她和邱阿姨,沒有那個懂事別扭的兒子。
幾人嚇了一跳,許恣遲疑地看了眼鬱侃,生了晚幾天再動身的念頭。
好在晁雲立馬咽了回去,淡定自若地拍拍他們兩個:“行了,別延誤了,趕緊滾吧。”
許恣沒好受到哪去。
鬱侃坐在他身側,扣著他的手抓的很緊,趁人少時偷偷靠過去,接了個安撫意味的吻。
沒想到這一親讓許恣想起了別的事,別過臉去盯著窗外,就是不理鬱侃。
不知輕重不長記性說的大概就是這個年齡段的小年輕,即使第一次的記憶算不上多美好——那時候的感覺不如說是心理上的快感更多一點。
事後許恣還親自上網找資料,翻了人體器官剖麵圖出來,兩個人對著研究。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鬱侃看著他說。
許恣察覺到這視線,脖子一擰,摁了摁指節,冷颼颼瞥了他一眼。
鬱侃笑得不行,起身捏了捏他充血的耳根,哄道:“知道了,我下次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