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肥貓的膽子一年比一年大,扒著許恣的拖鞋控訴自己的食盆還空著。許恣放下便當盒,在屋裏找了一圈也沒看到貓糧。
“找不到。”許恣蹲下來和貓麵麵相覷,“別吃了吧,你該減肥了,你爹說的。”
“瞄!”貓十分憤怒,爪子伸向許恣的便當盒。
許恣抓住它的爪子輕輕往後一推,這貓顛了個位四仰八叉地躺了一會,大概意識到自己今天可能要挨餓,貓臉都拉了下去。
許恣草草吃了早餐,捏了塊麵包試圖投喂,貓壓根兒不理他。
後來許恣洗澡的時候在洗衣機旁邊看到貓糧,才拎著伺候了這位祖宗。
他沾床睡倒,後來喊醒他的是連環電話。
本來以為是鬱侃打的,許恣強撐著睡眠不足的暴躁接了這個鍥而不舍的電話,那頭卻傳來另一道聲音,比鬱侃更低更厚的聲音。
“還好嗎?”
許恣沒吭聲,摁亮屏幕看了眼備注。
專業新來的教授三十來歲,模樣清俊,看不出比他們這年齡的大的上多少。
許恣繼續學神傳統,大考小考連年奪冠,跟專業裏老師接觸都頻繁。
所以鬱侃頭一次上教授的課就看他不爽,左右非要挑一道刺,拿教授沾了個小醋吃。後來聽說教授是專業教師裏公認的一棵草,又拿教授往醋裏滾了一圈,掛在嘴邊放在**刺激許恣。
直到半個月前輔導員住院換教授暫代輔導員的工作,許恣接到教授的電話越來越頻繁,鬱侃正兒八經低上醋桶子裏滾了一圈大的。
平時小醋吃著當情趣,大醋都要命。許恣一忙起來顧不上這茬子,從也沒往鬱侃說的方向想過,但是沒往那方麵想過不是睜眼瞎的意思。
以至於接到教授的電話,許恣的煩躁又翻了個倍。
教授等了一會意識到什麽:“剛睡醒嗎?”
“嗯。”許恣翻身靠在床頭,思考了會要怎麽跟教授說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