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當然沒喝啊,嘿嘿,我給下藥那人灌進去了,也不知道他屁股有沒有保住。”陸潛得得嗖嗖回答,壞笑著眯起眼。
何彭輕輕彎了下眼角,過了兩秒又收起笑意,老媽子似的斥責:“叫你在外麵瞎混!你要是沒發現想過後果嗎!?”
陸潛撇了撇嘴角,隨口調侃:“那我也得在上麵。”
“別亂說。”何彭正色,“以後別再瞎跑出去了。”
大概是想了想發現完全不存在這種可能,何彭又歎了口氣,說:“算了,以後出去前跟我說一聲。”
等車開到陸潛熟悉的街道,他才發現何彭轉彎的方向並不是回小區的。
“你去哪?”他問。
“醫院啊。”何彭朝他手臂看了眼。
“我不去。”陸潛不耐,“你那有藥箱吧,我自己處理一下就行。”
“不行,萬一感染了呢?”何彭堅持。
“大哥,我都困死了你就別折騰了,從小到大我自己處理了不知道多少次,技術比醫生都好。”
何彭心間一頓,有一種酸酸澀澀的**滋蕩出來:“你都自己處理的?”
“我真不喜歡去醫院,聞著那味就難受,還指不定看見什麽血肉模糊的傷患。”
何彭笑了聲,沒再堅持,開到十字路口掉頭開回了小區。
屋裏的藥箱並不是何彭準備的,而是一搬進來就備好的,陸潛熟稔地用食指撥開搭扣,拿著酒精走進衛生間。
打開水調到溫熱的水溫,陸潛抬著頭,把手伸到水下,另一隻手在上麵隨便抹了兩下——洗掉血跡。
單這一步就讓他痛得渾身怔了一下,撐在池台上喘了一會兒才緩過來,磕開酒精蓋,閉緊眼,懸在刀傷上就這麽直接倒下來。
意料中的痛覺沒有發生。
酒精瓶瓶口被何彭捂住,他屈指在陸潛手腕的筋絡上一彈,手頓時鬆勁,酒精瓶落在何彭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