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怨恩糾纏
樸契定了定神,才想起這裏是他的地盤。
殷伯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管家,而是階下囚。
他真的是被培養出奴性來了,到了此時此刻還對忌憚萬分。
心下懊惱,表情猙獰。
從口袋裏抽出一把刀,在殷伯麵前晃了晃,明晃晃的刀光閃著人眼花又心驚。
相較於樸契的小人得誌,殷伯無動於衷。
他比誰都知道,此時此刻得罪樸契這樣的陰險小人,對他們沒有一點點好處。為了東方慶的安危,他必須要忍,一定要忍。
“來人,把這老東西給我綁起來。”對著傭兵下命令。
“你想對殷管家做什麽?”一名醫生站了起來,護在殷伯麵前。
“少管閑事,這裏還沒有你們說話的份。我勸你們最好老實點,否則,別人看不到你們的忠心,隻能看到你的屍首。”血腥的話說得雲淡風輕,陰鷙的眸子射向眾人,狐假虎威。
“高醫生,你別管我,照顧好老爺。”殷伯麵對樸契,傲然而立。
“是。”高醫生強壓下憤怒,默默退了下去。
現在情勢不利於他們,東方慶傷勢不重,但他年紀已大,任何一點差池對他可能都是致命的。
“好,算你識時務。殷伯,你年紀也大了,我也不想太為難你。大家都是東方家的下人,何必再分出什麽三六九等,自己輕賤自己。東方家現在弄成了這個樣子,早已家不成家,他們自己骨肉相殘,我們何必假忠心為他們擋刀子呢?說實在的,我挺佩服你的,為了一個主人,終生不娶,臨老了連個養老送終的人都沒有,真是可悲,可歎啊。”樸契演了一出戲,眾人卻仍不明白他的用意。
殷伯緊抿著唇,就算他一言不發,身上獨有的氣勢仍震懾著眾人。
跟在東方慶身邊多年養成了內斂沉靜,一旦釋放出來其威力令一些肖小之輩不由得心顫。